泰格·伍兹的车还没停稳,俱乐部门口那排黑衣保安已经自动列成两道人墙,像电影里特工护送总统似的。他推开车门,一身深灰训练服,脚上那双定制球鞋连鞋带都是低调的哑光黑——可你就是知道,这身行头够我交半年房租。
我站在旋转门外第三根柱子那儿,手里攥着刚找开的零钱,硬币边缘还沾着便利店塑料袋的油渍。本来打算买杯冰美式压压惊,结果看见他助理从后备箱拎出一个银色保温箱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电解质水和蛋白棒,标签全是手写编号。kaiyun体育官网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手里的十块钱纸币有点烫。
更离谱的是后面排队的车。一辆哑光蓝迈凯伦刚熄火,紧接着是辆改装过的G63,轮毂闪得能当镜子用。司机摇下车窗递烟给保安,语气熟稔得像老朋友——而我只是在纠结要不要把皱巴巴的五块纸币塞回口袋,免得风一吹显得更寒酸。
伍兹本人倒是没看任何人,低头快步往里走,右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早摘了,但小拇指上那枚老鹰造型的银戒还在。那是他父亲留下的东西,据说每次大赛前他都会摸一下。现在他摸了,然后推开了那扇我连会员价都不敢问的玻璃门。
我站在原地,硬币在掌心硌出印子。旁边有个穿校服的小孩举着手机偷拍,镜头晃得厉害,差点撞到我。我下意识往后退半步,鞋跟踩到自己影子——那一刻突然明白,有些人走路带风不是因为脾气大,是因为整个世界都给他让道,连空气都提前清场。
最后我还是没买那杯咖啡。转身走的时候听见俱乐部里传来击球声,清脆、干脆,像秒针跳过整点。而我兜里的零钱叮当响,一路走到地铁站都没停。




